哥晓得照顾自已的。”三妹妹劝慰道。“嗯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出门后扭头望了母亲一眼。
那天,我住进了老家小镇街上老食品站巷子里的一家三间两层小旅馆,准备熬过年了再说。
第一天收拾好东西和自己了就拉开被子躺上床查看手机:未接来电九十八个,短信二十九条,除老婆的五个未接来电和三条短信外都是催债的。点根烟了静下来把催债的十六个号码逐一拉黑,带着坏笑真诚地回复了它们的短信,起身拿到桌上的茶杯拧开,对着杯口的茶水面吹一下喝一口,一会仰头靠在床背上闭了眼睛想老婆,眼泪要涌出来时试探性地给她回了一条短信:“我真的弄不到钱了。”她很快回复:我知道了,我马上给她打电话,已经总是无人接听,我想她肯定对我很失望,却还是会应对好的,她说过娘屋里人会帮她一下。她先前给我发的短信是:“我给你借的钱怎么办,你不管我了?”准备这段时间别的什么也不做也不想,把这个我从出生到十七岁离开的小镇还没去过的地方都跑遍,顺便照一些相,照相这个随手的习惯化解过我多少次无助的绝望。
第二天把拿出来的东西都收回包里了骑车出门,天气蛮好,风里偶尔有冰火,大多时候和畅,我发现这里只有江滩河滩湖滩之类的荒野没去过。太阳快蔫了回来的,躺下做个梦醒了,母亲来电说爹爹病重。爹爹九十七岁,父母亲回老屋替我看守树林前把爹爹送到了小洪河那边属新阳市地域的二姑妈家里,很过了几年。去年二姑妈要把他送回来,恰巧父亲患肺癌在做手术化疗,母亲也因骨质疏松每天疼得生不如死,爹爹就还是留在了那里。听说后来爹爹一个人住在三姑父所在的修防段
第一章 远行(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