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大概是水逆期,听曲坠楼,睡觉坠床,可怜了我这一副刚刚养好的小身板。
我从地上爬起来,捶着酸痛的腰,回忆方才梦中细思恐极的情节。
尤其是秦朗那句“究竟是我,还是他?”
这真是个能逼死我的两难选择。
我用脑门一下下抵着床柱想了许久,被我折磨得欲昏欲裂的大脑,终于在他宣告死机之前,给了我一条十分打击人却现实的信息:
秦朗,还是云栖,做这个两难选择的前提,是这两个人都对我有情,愿意让我为他们劳神费心。
然惨淡的现实却是:疑似为云栖的潘公子毫不记得前世之事,身份有待证明;而秦朗更是对我不理不睬、态度冷淡,身边还有个大献殷勤的云谣。
那我还在这里自作多情地发个什么愁?
我默默地心疼自己三秒,抬头望望窗外已大亮的天光,遂将自己洗漱收拾干净,出门吃早餐去。
去膳堂好巧不巧,要路过秦朗的房间。我不由想起梦里那个灼热的拥抱,不禁啧啧嫌弃自己:姑娘,你思春已思到这种地步了?
冷不防与一个身影撞个正着。
望着眼前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脸上还挂着一袭绯红的云谣,我张了张口,却觉喉咙里一阵发干。
重要的是,看她匆匆跑来的方向,竟是从秦朗房间里出来的。
云谣显然也没想到会撞见了我,慌乱中咕哝了句:“四爷有礼了……”并一个敷衍得不能再敷衍的笑,便提起裙摆,一溜烟似的跑了。
她这番做贼似的情态,更令我心底一阵无名火腾腾而起。
第115回 情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