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姑娘我十分豪迈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然眼前空空如也的房间,让我有些顺不过气来。
走了?居然就这么不负责任地走了?
人虽不在,但床上凌乱的锦被,以及屋内留下的属于云谣身上的脂粉香气,却活生生地证明:云谣,之前的确是待在这间屋子里的!
我在心底狠狠地冷笑三声。
待我黑着一张脸来到膳堂,却见那个在我心中被千刀万剐的某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桌边,跟胖子和潘公子一道喝着粥。
而方才还一副一夜风流后遗症模样的云谣,也已换了衣裳坐在一旁,十分矜持秀气地吃着早点。
我把刀子似的眼神在这二人身上剐来剐去,心中回忆着前世唐薇薇在中教过我的“捉奸格言”:
这男女若是在一张床上睡过,气场就会相互影响,只需要仔细观察,就没有看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