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湖从南到北搜索了一遍,竟没寻到湖匪的所在!”柱子显然十分沮丧,“只在鬼门渡附近发现了湖匪的战船,船上除几个看守外并无他人。”
秦朗便问:“可从看守口中问出话来?”
“没有!那几个看守远远看到水军前来,一个赛一个麻利儿地操刀抹了脖子,竟没留下一个活口!”
我和秦朗双双叹了口气:这一趟徒劳无功的剿匪,无异于打草惊蛇,再想湖匪的踪迹,可就难了。
“殿下觉得在扬州待着徒劳无益,打算明日乘船渡湖,到淮安来与你们汇合。”
“哦?”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殿下他……一定要来么?”
若说扬州是龙潭,那么淮安便是虎穴,以平安侯言语中表露的对胖子的态度,以及他与湖匪的关系,只怕胖子来淮安亦是危险。
这是于公,而于私来说……我不禁望一眼秦朗:胖子一来,秦朗便恢复了他的保镖身份,我们的二人世界,也就宣告结束。
不知秦朗是否与我一般的想法,只见他沉吟片刻,对柱子细说了平安侯把持盐引,以及勾结湖匪之事,“你火速回去与殿下传话,就说我和冷姑娘劝他暂时不要北上,待我二人将淮安之事查探清楚,回扬州与他汇合再做计较。”
柱子抱拳称是,方要走又转了回来,将个沉甸甸的油纸包递到我手里,“这是我大哥专门托我带给姑娘你的,”他一张黑红的脸上咧出个颇有深意的笑容,“大哥说,这是扬州最好吃的桂花茶鸭,他知道小月姑娘喜欢这口儿,让我带来给姑娘尝尝。”
他话音未落,我便见秦朗一张脸都黑了下来。
待柱
第130回 辞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