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后,某人冷眼望着我手中的鸭子:“你喜欢这口儿?”
我心中一凛,赶紧将鸭子扔在桌上,“不喜欢!一点儿都不喜欢!”
敢情直男吃起醋来,比姑娘更小肚鸡肠。
我赶紧岔开个话题:“你说,高邮湖就那么大地方,那些湖匪能藏在了哪儿呢?”早知如此,昨晚就应该跟踪燕爷,探一探他们的落脚点才对。
对于这个问题,秦朗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没听过这么一句话么: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市。或许,湖匪就在你眼皮底下,只是改头换面让你认不出而已。”
我心想那倒是,毕竟湖匪打劫的时候都带上了骇人的活死人面具,面具一摘上岸,无论扮个酸腐书生还是暴发户,都没人认得出来,即便认出来了也可以不承认。
所以,对于这群隐于市的湖匪,只能找到他们的据点一窝端了,抓个现行。
“只是,除了那个燕爷,我们对其他湖匪毫不知情,从何处着手呢?”我望一眼秦朗,忽然想到一个人,“要不,你再出卖一下色相,去找云谣套一套话?”
他便伸出修长手指弹了下我的脑门笑道:“以为你已经从醋坛子里出来了,原来还在里面泡着。”见我捂着脑门不得要领,只得提示道:“昨日夜探太虚观,你没发现些端倪?”
太虚观……我蓦然想起那群花天酒地的道士,那句混搭十足的“阿弥陀佛”,以及那个黑胖道士满身的花绣……
当时就觉得那花绣有些眼熟,竟秦朗这么一提点才想起:当日在高邮湖上遭遇湖匪,其中一个便是这样一身花绣,一模一样!
“原来,湖匪上
第130回 辞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