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估计李秋思的名字已经不在户籍册上,想着那个被人玩儿死的傻女人,真觉得叫这名字是耻辱,时刻提醒着我,她有多傻多可悲。
再说公司的一堆烂债务,欠银行那么多钱,就是不跳悬崖我也得被逼死,估计这会儿已破产清算,我名下的房产也被该查封拍卖抵债了。
这么多麻烦,我何必还要做什么李秋思呢。
于是锤了锤脑袋,“想不起了。”
龙泽愣了下,有点吃惊的说,“你不会是失忆了吧。”
说着一顿,“有可能,你当时头撞在石块上了,没流血但起了个大包,脑袋的问题最说不准,谁知道摔到哪儿了,不过你也别忧心,兴许过不了多久就想起来了,你就先好好养着吧。”
我点头,他又说,“哦还有,你要是想方便的话,就拉拉床头这个铃铛,我就在隔壁,这是木头墙不隔音的,我一下就能听见。”
说完拿起碗就要出去,我想说点什么,终是作罢。
将养了一周,终于可以下地,因为扭了脚,龙泽帮我做了副杉木柺杖,半天功夫就用顺了手,还能干点扫地的活儿。
屋子周围都是树林,乔木灌木杂生,以楸树、木棉、松树、杉树、枫树居多,间或有赤松黑松高高耸立,华丽的羽状枝叶向外延伸,如林中的神祗。下霜后,满林子黄叶红叶,如无数只红蝶黄碟在枝头驻足,在风中翩翩起舞,让人不再向往红叶醉舞的枫林。
这些天,我就见过龙伯两回,他不多言不多语,替我把了脉开了方人就不见了,当真神龙见首不见尾,整个世外高人的做派。
听龙
152 遇到人口普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