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说,他不是在采药就是在地里干农活,种菜、栽树、喂鸡喂兔子,总之就没闲过。
我病这几天吃掉一半的鸡,他也不介意,又让龙泽从山下买了些鸡崽儿,说过些时候就能长大,备着等孩子出来。
其实山里的生活没我想象中苦,家中粮食自给自足,龙伯开了三亩地,种的稻谷不用上缴,自己完全够吃,蔬菜瓜果更是不愁,右边是菜地,左边是果园,栽了橘子桃子李子杨梅樱桃,哪季也不缺水果。
当然,这归功于人会过日子,龙伯这样的人到了任何一个朝代都能活得很好。
而我一个本该死的,能躲在这大山里把日子过得如此滋润,也是祖上保佑了。
今儿天气不错,我在院子里晒太阳,腿上摊着一本本草纲目,看得哈欠连连。
有人走了过来,喊了我一声,“姑娘!”
我一睁眼,吓了一大跳,面前站着位大叔,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腰上绑着腰带,上面系着水壶和塑料袋,里头装了两馒头,他的胶鞋沾满泥巴,踩得满地泥印子。
我还没开口,他惊讶的哟了一声,睁大眼睛盯着我,“这山里居然还有你这么俊俏的女娃子呢。”
我站起来,谨慎的问,“你是什么人?”
他笑笑,“女娃子你莫怕,我叫赵建娃,是阿栗村的人口普查员,我走了二十多里路才到你们这里,”说着擦了擦汗,“你说你们也不搬到山下去,躲这么远都不知道这儿还有人呢。”
乖乖,这是遇到十年一次的人口普查了,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听他道,“女娃子,有热开水吗,我走了一上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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