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先是说村民对她家有接纳相助之恩,再让作为家中长子的王牧出面郑重道谢,显得重情重义,几句话就获得了乡亲们的好感,卸下了防备之心,是也不是?”
秦子明想着当时的情况,确实和公子说得一样,不由连连点头,补充道:“那牧小公子一番话说完,下面佃户就热情起来了,和公子说得一点不差!”
似是想起了什么,江清流眼中带着一丝好笑,问道:“你说王姑娘特意将王牧童生的身份点了出来?”
“是,王姑娘当时说得特别大声呢,我躲在后边的草丛里都听清清楚楚。”秦子明很确定地回道。
“哈哈…”江清流不由一阵轻笑,看呆了对面的两个随从。
“咳咳…”他好容易止住笑,道:“看来王姑娘为了让这些佃户信服她家,可是下了不少功夫。王牧年仅十岁就取得童生资格,在这些乡下人眼里必定是前途无量,如此一来,就不会有人因为王家只有孤儿寡母而轻视欺侮,以后行事也必定会有所顾忌。而且,许多话由王槿来说不够分量,但由王牧这个读书人,且是王家未来的家主来说就有说服力得多了。所以王牧虽然从始至终只站出来说了两句话,但作用却十分显著。”秦子明听得连连点头,心想明明是我亲眼看到的呀,怎么公子比我还清楚?
又听江清流继续道:“王姑娘在说水田佃租之前,故意先强调自己家如今也过得十分艰难,让众人觉得王家宁愿饿肚子也不涨佃户租子,更是心存感激。她不花一文,不费一线的就卖了个天大的好处和人情给这些佃户,还显得是自己吃了亏,王姑娘这算盘打得可不是一般的精啊。”想起今日吃的那些骨头汤,鸡肉,兔肉
第七章 话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