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槿在秦子明心里的形象立刻变成了个小狐狸。
“但这仍然不是王姑娘的目的。她紧接着抛出租地种棉花的计划,许了丰厚的报酬,又承诺了高额的亩产,吸引佃户和她签这三年的契约,才是她的最终目的。”说到这,他突然转头问秦子明:“你觉得佃户们签这契约是赚了还是赔了?”
秦子明认真地想了想,道:“若是王姑娘真能一亩地种出两百斤的棉花来,那一亩地的工钱就能有一两银子。五斗大米也就值个**百文,再加上送得棉花,算起来佃户能得不少钱物呢,这买卖真不亏。”
“不止是不亏,而是这些佃户们大大得占了便宜!”江清流叹道。
“公子,这话怎么说?”秦子明不明所以。
“你可知道为什么王姑娘只签了三年的契约,而不是五年,十年”见秦子明哑然,他继续道:“虽一是出于情势考虑,定得太长,恐村民们难以接受,其二只怕是王姑娘准备三年后将这棉花技术公开,教给这些佃户!”
秦子明震惊不语,他这几年随着江清流走南闯北,于生意一道上也颇有些见识。如果王槿真的掌握着棉花增产的技术,那么以今时今日棉花在市面上的价值和需求,以及大昭国棉花种植范围之广,她完全可以凭借这项垄断的技术,在棉花市场上大展拳脚,成为这个产业的巨擘!那么王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她不懂这项技术意味着什么?按江清流所说,王槿绝对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女,那她这么做必有深意。
似是看出他心中疑问,江清流轻叹道:“只怕她是想用这技术,替王牧在这清水村扎根立名。”“她提出的第一种方法,粗看也不
第七章 话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