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寻到个喜欢的人,想跟翠环好好过日子,婚事什么的也该是子聪来拿主意,她在一旁掺和什么?”
老太爷越说越激动,不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郁梓华突然从外面进来,坐到床沿上,一边给老太爷拍着背,一边道:“谁打开的窗户,兰儿,还不快去关上,老太爷不能吹冷风!”
老太爷伸手推开了她,沉下脸,“你们都当我病的要死了吗?窗户是我让兰儿开的。”
郁梓华脸上有些尴尬,坐在那儿不知说什么。
郁青染走过来,“祖父,这天儿冷了,我们都不敢打开里屋的窗子,您要想透气,打开外间的窗子就好了,这里屋就不必开了。”
老太爷没说什么,兰儿便走去关了窗。
郁梓华感激地看了一眼郁青染。
“祖父,您今天精神不错。”郁梓华笑道。
郁青染见郁梓华要同老太爷说话,便告辞退出来了。
刚回自己的院子,便见荷姑急匆匆走了过来,“姑娘,不好了,聘礼的绸缎布匹都被人剪碎了!”
这聘礼都是登记入库了的,到时候还要从中挑一些,作为嫁妆的一部分带去荆家。因为荆家是做绸缎生意的,所以绸缎布匹在聘礼中占的份额很重。不过话又说回来,库房一般都有人看守,钥匙也在负责库房的婆子手里,旁的无关人员也进不去,除非有梅玥的令牌。
梅玥?
郁青染和荷姑对视一眼。
“姑娘,不会是大奶奶”
“叫看守库房和保管钥匙的人都来见我。”
荷姑有些焦急,“我早把人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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