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也在,都说不知道人是怎么进去的。”
郁青染进屋,看见几个敛声屏气的婆子战战兢兢地站在那儿。
“什么时候发现绸缎剪碎的?”
领头的婆子答道:“禀三姑娘,是早上换差的时候,一切秩序都很正常,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郁青染柳眉一皱,“早上当差的是谁?换差的又是谁?”
两个婆子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交接差事的时候,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吗?”
那两个婆子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郁青染点点头,不怒反笑,“看来你们也无话可说了,这两个人就都发回牙婆手里吧。”
那两人慌忙跪地,又朝领头的婆子看去。
那领头的走上前,道:“三姑娘,没有这样的道理吧,她们并没有犯错就发卖了,咱们郁府也不是没有规矩的。”
郁青染看着领头婆子,黑如曜石的眸子让人不敢直视。
“原来你们也是懂得规矩的。大伯母立下的规矩,是无令牌的无关人员不得私自进入库房,这令牌在何处?你们有在大伯母那儿拿令牌吗?”
几个婆子都把脑袋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领头婆子想说话,却又不知该怎么说,他们可没有人拿过令牌啊。
“如果令牌还在大伯母那儿,那就说明是有人私自闯入库房,你们竟然毫不知情,那就是失职了,失职之人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况且损坏的东西还是荆家的聘礼。”
“三姑娘,”领头的婆子上前说道,“东西已经剪烂了,您再责怪我们也没有用了,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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