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直,难道不疼得慌,”张昭华道:“还有你明事理的那一天,知道自己穿的是女人的裹脚布,心里是什么感受呢?”
“就是为了治病,有病就得治,再说如今骨头上面也没什么毛病了,”高炽笑道:“其实小时候还是很羡慕别人能跑能跳还能骑马,我却是走几步就要摔倒的。”
“现在担心的可不是你的脚,应该是你的胖了,”张昭华做出担心的模样,道:“今日高煦射柳成功,我看父亲高兴得很,不止是想赐一张弓。”
“那是因为高煦原来有一张牛角弓的,”高炽道:“不需用第二张了。”
这时候含霜从外面走进来,嘴里似乎还在低声唱着什么,仔细一听居然是《破窑记》里面夫妻两个相会的时候唱的词句。
“含霜过来!”张昭华忽然道:“我且问你,今儿看的戏,和你原在宫中看过的《琵琶记》,哪个好看?”
“都好看,”含霜道:“都有忠有孝,守得云开见月明!”
张昭华便道:“这蔡伯喈和吕蒙正发迹之后,一个负心薄幸,一个存疑试妻,便都试出来一个一往情深矢志不渝的妻子,可怜赵五娘麻裙包土吃糠咽菜,刘月娥寒窑独守凄风苦雨,却摊上这样的丈夫,难道是应该的吗?”
“一马不配两鞍,单牛岂有双车并驾?”含霜反过来问她:“但凡女子,都想寻一个心慈、善性、温良,有志气、好文章的男子,但是哪有这般的造化!就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贫和富便在夫妻相待,富在我命福,好歹在商量,即算是无恩情轻薄子,盼只盼终有浪子回头的日子,能得一个知敬重画眉郎。”
“看含霜这样子,”高炽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第七十四章 听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