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奉命作陪,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按照燕王的意思,请暴昭喝了许多酒,还领着暴昭去清凉台上观望了一下风景,结果被夜风一吹,暴昭似乎不胜酒力,晕头转脑起来。
暴昭明显是醉了,他自己也觉得自己醉的太快,不过在高炽的安排下,他并没有下山去,而是停留在了琼岛上,因为今夜,还有一场好戏等待着他。
月色中天,江涛吞吐,西海子波光粼粼,像一束丝绒似地灿然闪烁,又像一根银线似地蜿蜒流去,两岸赤杨和柳树飞星溅沫,船只远远逶迤而来。
暴昭莫名其妙地惊醒了。
他脑中一片混沌,久而久之才想起来这是在燕王府后海琼岛之上,他喝了些酒,就被安排在广寒殿偏殿之中睡了。
听到外面的涛声,他感到胸中的潮意又泛起来,喊了几声来人,却没有听见服侍他的宫人应声,他对这种莫名的寂静感到了一丝不安。
暴昭起身走出了殿中,他记得清凉台的方向,走过去吹风,三月末的夜晚还是很冷的,然而他因为饮酒,浑身还未消去燥热,冷风一吹,反而浑身舒服。
然而他在台上,看到了西海子海面上居然有影影绰绰的船只的影子,而且仔细看去,居然有十来艘船只,而且在向琼岛的方向移动。他眯着眼睛看了半晌,心中忽然一震。
燕王果然有密谋!
这些船只,都是做什么用的?为什么在深更半夜的时候,悄若无人地开在西海之上,向琼岛而来?
不行他要探究个清清楚楚——暴昭在清凉台上看不清楚,只恨没有照明的光芒,便一路小跑着从清凉台上下去,走出瀛门,来到了山下码头上。
这回
第十章 狐性善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