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空闲来送饭呢。”
杨士奇这样轻巧地说出来,然而说的人和听的人都不由得震动。
如今北修皇城,南修武当,南粮北调,还开挖运河,先后在山东征调数十万民夫,加上水旱灾害,瘟疫流行,老百姓连草根树皮都吃不上,就是因为皇帝当年靖难之役的时候,兵锋所至,几乎是所向披靡。唯独在山东,遭到了沉重的打击,还差点没命。于是当了皇帝尔后,他深恨山东百姓不肯依附自己,所有的民夫,都从山东抽调,所有的灾年,山东从不蠲免赋税。
十年时间,山东几乎没有生民之乐,先是战乱,后是盘剥,张昭华眼见的所有民夫,都如同木偶一般麻木,就像没有灵魂的人一样。
“当年高皇帝恨苏松百姓支持张士诚,给他们定了最重的税,”张昭华低声道:“如今永乐皇帝恨山东百姓,便让家家户户男丁都当了民役——这父子两个,怎么就这么像呢?”
杨士奇指了一个方向:“您看到那两个人了吗,他们是亲兄弟。”
张昭华点了点头,杨士奇就道:“他们的爹娘,只有这两个儿子,但是如今,父子三人全都在河工役上。”
杨士奇缓缓道,因官府派役按的是一户之中的丁口而论,多丁之户就要承担多役,故而百姓争相析户。
“这兄弟二人为了免役,”杨士奇道:“早都分家析籍了,但是您看,没有用,山东官府只要见着青壮的男丁,就会抓走服役。”
“山东一省之地,竟然承担了全国的民役,”张昭华忧虑道:“我瞧着这地方总有一天……”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面前一群人聚集在了一起,中间一人拿出一本经文来,似
第一百二十二章 白莲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