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宣讲什么,还有人点着蜡烛,都是一副掐着手诀入定的神色。
“这是在干什么?”张昭华道。
“这是白莲教的信徒,”杨士奇道:“他们在宣讲罢。”
张昭华惊讶道:“白莲教!你们就由着白莲教信众在光天化日之下宣讲!”
“他们劳役繁重,若是再不信仰这些今生来生的东西,”杨士奇将她拦了下来:“那就都没有一点想要活下去的想法了。”
山东是白莲教发展最壮大的地方,也是有根源在的。
张昭华看着这群人似乎在平淡无奇的念经声中得到了救赎一般,一个个露出解脱之色,不由得感到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这是邪教,邪教!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希求来生,而是想在今生就改变命运呢?”
杨士奇跟她解释,说山东的官员大抵都是知道白莲教信众广泛的,只是他们要完成任务,要驱使劳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这些百姓肯干活就行了。也确实是如此,他们听完经义,似乎忍耐力就更高了一点。
张昭华也知道现在没有办法改变了,除非能改变皇帝的心意,让他不要再这般惩罚山东无辜的百姓了。她只感觉这一次出宫,一路上的见闻都叫她心底发凉,似乎有一种深重的无力包围了她,让她束手无策。
之后的两天,张昭华杨士奇、含冬两个进行了水位流量的测算,张昭华看到了很多数据,但是这些数据就好比毛坯房一样没有加工,而且有的数据并不精确,张昭华只好自己测算,因为黄河的水水位和流量关系并不稳定,就不能直接用测量水位的方法测量流量。
简单的计算都交给含冬和杨士奇了,这两人在
第一百二十二章 白莲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