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最后几乎成了不知疲倦的机械。
“陈默哥,你歇会吧。”每次白小然醒来,都会这样说。
“我不累。”陈默总是笑着回答。
他能感受到生命力正在女孩体内一点点虚弱,比起以前的活泼模样,她已变成了一朵正在枯萎凋零的小花。到了晚上不得不找地方歇脚时,他常会直盯盯地看她很久,睡着后哪怕是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便会立即跳起,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出什么岔子。
始终没有消失的那份威胁感,仍在后方丛林中游荡着,尾随着。它们似乎是从未遇见过直立行走的兽类,在保持着谨慎的同时,竟一路锲而不舍。
陈默现在连找食物都把白小然背在身后,不敢让她有一秒钟远离自己的视线。极度的戒备和紧绷已将他打熬成了纯粹的偏执者,无休止的体能消耗使得整个人疲累不堪,但意志精神方面却反而达到了一个空前强度。
这天白小然迷迷糊糊醒来,看到陈默在剥一只小兽,让她吃惊的不是那团血淋淋的物事,而是他现在的模样。
陈默瘦得脱了形,衣裤破烂到不成体统,黝黑的脸膛和头颈上全是被荆棘划破的伤口。他嘴里叼着那支磨利的铁片,正将小兽的整张兽皮从头颈处往下扒,眼神狰狞,看上去活像个茹毛饮血的野人。
那些耸立在长草丛中的石雕,很快吸引了白小然的注意力。她仍在深山之中,被古老巫庙的遗迹包围着。倾颓的立柱和残垣支撑出了足以遮风挡雨的空间,她躺青石板上,身下垫着芭蕉叶,视线正对的半尊神像狞目獠牙遍体龟裂,一条灰鳞四脚蛇在石缝中游弋而过。
白小然默默吞
第九十二章 野性对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