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兽的内脏,唇边沾满血迹,不停作呕,却仍旧咬牙苦撑,没把这点东西吐出来。在进食的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看着陈默,眼中透出温柔依恋。
“陈默哥,你自己走吧。再这么下去,我会把你拖死在这里的。”她轻声说。
“少他妈扯淡!”陈默见她连嚼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便撕了生肉在嘴里咬成小块,阴沉着脸喂给她吃。
白小然见他这么喂自己,心中温暖,虽然没半点食欲,但还是乖乖张嘴。
吃完东西,女孩头疼欲裂,颈背处抽得厉害,像有根大筋在那里硬拉着,要把上半身往后扳成一张弓。她很清楚,这跟破伤风的症状极为相似,却没有跟陈默提及此事。
“陈默哥,我要去嘘嘘。”白小然慢慢撑起身,这次没再显得不好意思。
陈默抱着她到了巫庙外面,不肯走远。白小然只说他在旁边,自己嘘不出,险些要瘪嘴哭泣,才令他就范。
解手不过是借口,白小然坐在一块大石上,喘了片刻,安静下来。
伤处敷的草药还在传来凉丝丝的感觉,外面的布条扎得不松不紧,陈默每天都会换洗,细心到甚至不像个男人。但白小然却比谁都明白,他才是那种真正的男人。
男人跟男孩有着本质区别,陈默就像本厚重的书,打开每一页,都写着不同的内容。进山后白小然被“蛇怕竹子祖宗”一说引得发笑;后来亲眼看到他采来艾草,蚊虫居然围在两人身边不敢靠近;现在以草药治外伤,同样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所有这些东西应该都是他从平凡祖辈那里,传承得来的智慧与经验。他一开始就是个穷小子,但在生
第九十二章 野性对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