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沉着脸进来,接过婢子端来的茶盏递给她,眼中浮起关切。
接过茶盏饮下一口。余怒未消的徐姑姑搁下茶盏,面露不虞,“只怕又是谁许了她什么好处,让她来试探我们的口风。想要出宫哪有那么容易?”
闻言何姑姑颔首。她倒是明白为何徐姑姑会生气了,约莫是那人许了王尚宫出宫的好处,借她的手来探听栖凤宫的情况。
“理会她做什么?左右大殿下也搬出去了,咱们也清净不少。”
说着她与徐姑姑相视一笑。
在栖凤宫一众人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温行俭也刚从政事堂离开。虽然如今裴重熙被免了官,中书令一位也空了出来,但是不代表他们能借机谋算什么。反倒还多了不少事,否则也不至于忙到这个时候。
“谢公留步。”眼见谢安石要走,桓儇忽地出言叫住了他。
“大殿下有何事吩咐?”谢安石止步转首看她,捋着胡须道:“如今政事堂少了个人。唉,我们怕是有的忙咯。”
挥手示意庶仆去沏茶来。桓儇指向远处未下完的半局棋,眸中斟满深意,“谢公以为这局棋该如何走。”
“其实殿下心里有答案不是么?这个时候可不是激流勇进的好时候。不过也难得裴中书愿意退下去,这点倒是让老臣意外。”谢安石踱步到那半局棋局前坐下,手捻白子。皱眉思索起来。
“路总归要走的,走不了那就退。退下去才能避开危险。”
桓儇半扶着袖子,持起钧窑青瓷茶壶往盏中倾茶,蒙顶白露的香气在四溢开来。低头觎向茶汤上蕴起的白雾,浅浅勾唇。
“是了。路总归
第五百三十四章登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