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走的,但是得看怎么走。”谢安石落下一子,捡出被吞去的黑子。忽而蹙着眉头长叹一声,“大殿下这局里危险重重,走错一步就是死。”
捧茶吹散悠悠腾起的雾气,桓儇扬眉轻笑,“既然入了局,总得走下去。”
桓儇捧茶走到棋局边上,冷哂一声。从棋盒中捻起一枚黑子,眼中闪过讥诮。捻着黑子在白皙指间滚动,沉吟半响,落子于局中。
谷“此局定了。”桓儇浅抿口茶水,语气温和,“谢公以为如何。”
“甚好。”谢安石微眯着眸,淡笑应道。
“本宫听说荀侍郎已经去了谢家,看样子好事将近。本宫原本还想替二人指婚。”桓儇把玩着空空如也的茶盏,悠悠道。
“既然孩子们的事情,就让孩子们自己拿主意吧。”谢安石眯着眸,呵呵一笑,“时辰不早,老臣先行告辞。”
“谢公慢走。”
缓慢归于坐上,桓儇继续埋首处理堆积的公文。
一直到庶仆轻手轻脚地进来更换油灯,桓儇才抬起头,揉眉问他,“几时了?”
“已经亥时。”庶仆垂首恭敬道:“公厨那边刚刚遣人来问,您要不要吃宵夜。”
“不必。”说着桓儇起身将案上公文放回柜中,移步出了政事堂。
负手沿着城墙一路慢行至廊庑上,顺着廊庑走向御史台的方向。御史台前两盏灯笼随风飘荡着。
今日在台院公房当值的两人听见门口的动静,年长那人想要起身去看,却被身旁年轻的侍御史伸手拦住。
朝他作揖后,年轻的侍御史走出公房,站在门口。看着迎面而来的
第五百三十四章登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