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了。那位约莫五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情不自禁地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夸赞:大姐,现在这个物品匮乏、经济萧条的年代里。委实很难遇到像你这样愿意为俩陌生孩子破费的大善人啦!今儿个,你让我大开眼界了。以后,我也会学你这种“乐于助人”的好品质哦!
妇人的脸颊,立时就像羞涩的女孩一样泛上了一层红晕。红得犹如“熟透了的柿子”弹指即破呀!
她一边熟练地将女孩子的自行车搬出电动三轮车的车厢,一边面红耳赤地嗫嚅:师傅,我今天也就是做了这么一件小事。你这些话语,压根就是过奖我了。都说得我不好意思啦!
车夫嗓音洪亮地说:大姐,如果这俩女孩今天遇到的人不是你。结局肯定未必如此美满啊!刚才,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话。你也别再谦虚哦!
这时,郝艳、侯文慧已经提着半桶井水、装有馒头干、咸菜的蛇皮袋站在地面了。就像约好似的异口同声地说:大婶,这位大叔说得对极了。您确确实实是----
妇人将半桶井水和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又重新绑在自行车上,就忙不迭地挥手打断了她俩的话。然后牵起自行车说:得了,你俩别一个劲儿地跟着这位大叔瞎扯。咱现在就将你俩送到亲人们的身边去吧!
她的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郝艳、侯文慧只能闭上嘴巴跟在其身后走进“余县人民医院”的东大门。立时,侯文慧就指着西侧的前方迫不及待地说:郝艳姐,那边两辆拖拉机上面的人们。里面分明就是路家人和你家里人哦!咦,咋的看不见咱候家一个人呢?咱爷爷、奶奶到底去了哪里啦?
走在她身后的郝艳,就陡然睁大眼睛顺
一五一 花季的心儿碎裂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