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指瞅过去。这么一来,她忍不住地惊呼起来:咱乳娘、四位叔叔和婶婶、志毅哥、小雅姐都在,咱婆婆、外公、爸爸、妈妈、二姨娘也在。咦,两辆拖拉机上面怎么好像都躺着一个人呢?而且,都还一动不动呀?
侯文慧自幼就胆小如鼠,立时就吓得脸儿煞白了。她嗓音哆嗦地说:郝艳姐,应该不是----死人。只是----有人----受伤了吧?
此时此刻,郝艳已经瞧得清清楚楚:那两辆拖拉机上面,分明就是两具没有生命迹象的躯体。旁边分别坐着两位拿着唢呐吹奏的和尚哦!
除了没有认知能力的三岁小娃或者傻瓜,不懂得人一旦全身不动了是咋回事。其余的脑袋健全者,肯定都能明白:眼前,到底发生了啥事啦!
立时,咸涩的泪水犹如那“开了闸板的洪水”一样气势磅礴地涌出郝艳的眼眶。情绪骤然低落的她顾不得拽着侯文慧,恰似一匹脱缰的野马“嗖”地冲向两辆拖拉机呀!
望着她急速奔跑的背影,侯文慧幡然醒悟地低呼:如此说来,路家和郝家这是都死了一人。哎,我的想法委实太单纯啦!一切我不想也不愿发生的事情,眼下都已残酷无情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咱侯家人,这辈子注定欠下路家人无法偿还的情债。我倒是该如何面对路家的人呢?
话儿蹦出口了,她的脑袋就一片空白了。她机械似的迈动着脚步走向两辆拖拉机啦!
看到这里,妇人禁不住抓耳挠腮地喃喃自语:原来,一位女孩姓郝、一位女孩姓侯。奇怪,两位女孩分明说现场只有路家人和郝家人。姓侯的女孩,为啥要说侯家人这辈子注定欠下路家人无法偿还的情债呢?
一五一 花季的心儿碎裂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