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两下坐定,初发前了后了地看了一回,见并无啥异常,这才把戴着的大狗皮帽子摘下来,把围着下巴的围巾摘下来,放在了一边儿的凳子上。坐在对面的郑大杵子正在给初发倒水,抬眼一看初发的脸,那可立时就怔住了!初发脸儿黢黑,黑里透青,几天不见,竟然瘦了一块!把水壶放在桌子上,瞅着初发,郑大杵子问道,发子!咋?出啥事儿了吗?
初发说道,郑大哥!咱爹过世了!啊?啥时的事儿?也有四五天了!咋?是因有啥病吗?咱爹虽说年岁上大了些个,但身子骨儿还算行,没有啥大病,这没病没灾的!那到底是因啥呀?再说了,咱师父走了,你咋也不告诉咱一声!咱咋也得送送咱师父!初发说道,大哥!不是咱不告诉你,而是告诉不得你!那是因啥?
来!大哥!咱行把酒倒上,把这杯酒喝下去,咱再跟你细说!来!发子!干!到得这时,那也用不着再说那些个酒话了!
接下来,初发遂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儿,一一向郑大杵子道来!
说点儿实在话,郑大杵子也就是个铁道工人--只是不用干体力活的那种工人,那在南满铁道上干活儿也多少年了,尤其是日本关东军占领了中国东北这旮哒以后,郑大杵子就觉得他身边儿的那些个日本人有点儿不比从前。原先,铁道上的那些个日本人多得是,但总的说,对中国人,象初发他老爹和郑大杵子这些个人,管是真了假了的,还算是客气,有的两下儿相处得也还算不错!可自打日本关东军占了中国这东北,尤其是成立了啥满洲国,那日本人看中国人,眼神同以前都不太一样了!那日本人,人家是占领国!咱中国人,咱是被占领国,那占领国的人和被占领国
第六百三十二章 小觑不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