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能一样嘛!两下儿不再是同事的关系,而是占领国的臣民和被占领国的人民这么一种关系!就郑大杵子这些个人说来,那也是没招儿的事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说的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嘛!表现在郑大杵子身上,直愣愣的时候明显比以前要多得多!
初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郑大杵子已经就愣了几回啦!
其实,是凡郑大杵子发愣杵着的时候,那都是他脑袋里在琢磨事儿时的一种外在表现。
郑大杵子一边儿听着初发说着的一应事儿的一应过程,心里却在不停地琢磨!咱师父可是个好人!难不成真真儿就是俗话说的那种好人无好报?那,这一应的事儿到底都是因啥呀?
郑大杵子心想,发子是县警察局的教官,在时下覃县人看来,那可就是汉奸了!跟日本人穿一条裤子!那日本人咋会对发子,对发子一家儿做出这样的事儿哪?那以后,还有啥人愿意为你卖命哪?咝!难道,发子参和了啥反满抗日?要不,日本人咋会对发子下此毒手哪?这样说来,发子要咱帮着他的啥朋友拉脚找活儿干,他那朋友是不是就是那些个反满抗日的人哪?诶?这发子找咱喝酒,说是唠唠闲嗑儿,他咋早不唠晚不唠,偏偏这个时候想起找咱唠嗑儿?一定是找咱有事儿啦!
郑大杵子待初发说完,挺了一忽儿,突然说道,发子!你找你大哥喝酒一定是有事儿!
从这个事儿上那也看得出,无论个啥人,那可都是小觑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