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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病人:妖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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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拜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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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焉有奈何?因我夫之过,惹天下崩乱、帝主蒙尘,累年悒悒,莫敢有忘,只求遭逢会遇,夫过妻偿;今既以我之明珠遗君,聊慰其心,怎不算得个取业生果、自行解脱?”
    “尔等大德大智的祖宗们,且来将各中曲直评上一评,看我当称鄙贱毒妇,抑或受褒贤妻慈母?”
    此言一落,秦樱妙目流转,自顾自施施然起了身,拎鸟笼子似的将趴在地上的容欢提将起来,纳入怀中,低眉正欲往其额顶印个香唇,却隐隐见身内小儿涎水喷溅,口齿开阖,似模似样地一个劲儿叫唤着“脏”。
    秦樱面皮一垮,登时似为浓霜打过一般,失神半刻,手上也不知下了几分劲道,直将容欢扼得俏脸通红、两目发青,眼见着恐要夭亡当前,立时随了其祖其父并往西天,幸此时况行恭穴道得解,心急火燎赶至祠堂,这方自秦樱怀内将这初至世间不过一载的嗷嗷小儿救下,未见大祸酿成。
    “你这……究竟…究竟是要作甚?”
    秦樱闻声,愣在当场,似无知觉,任两臂呼的一声垂下,于身侧各自摆荡。隔个盏茶功夫,其鼻翼抖个两抖,终是同受了屈的娃娃一般扯着嗓子嚎啕起来。
    “茂儿……我那十月怀胎、千苦万苦方才教养成人的亲亲儿子!你既去了,为母耽于尘世,还有何用?且绝了容氏门户,也省了孝衣麻服,容我自个儿扯条三尺白布盖面,随着撒手人寰便了……”呼喝一通,气短方顿,秦樱鼻生涕口冒涎,抬掌疾往面上囫囵抹了抹,全若油彩铺在脸上开了张;两目一阖,立时软着脚跌在地上。
    “自小到大,我儿焉有号寒啼饥之时?为母竭心尽力,何尝教你饮过一口风露,行过半步坎坷?恨只

119. 拜忏(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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