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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病人:妖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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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拜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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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能时时将你袋在衣袖里,宝着惜着,寸步不离,避着日头,远着风浪……你怎就这般……这般解不出为娘心意?”
    况行恭抱着容欢立在一旁,听得此言,心下哪儿有好滋味?顺势摇了摇眉,只于脑内怨道:若你能早些将茂儿当个七尺汉子而非三寸婴童,其又岂会这般性重心浅,经不住事儿,如疯如魔,自寻短见?
    只是,眼下况行恭念着因自己当初添油添醋,一味撺掇,方才将秦樱古云渥凑成一对的过失,也只得瘪着嘴敛着眉腹内打鼓,无颜敢有半分明面上的招架。
    “现下,茂儿不在了……我这当娘的,生老死葬,缓急无依了……”
    这话将出,况行恭免不得身子又是一颤,口燥咽干。想她秦樱同销磨楼主只作了一载的露水夫妻,便横遭此祸,夫君独子于同一日撒手西归,教其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说,还惹出个“不肖子弑父大逆不道,糊涂儿怨母人情不通”的伦常笑柄。若从根儿上论,况行恭着实难将自己从这前因后果里摘个清白干净,眼下自是免不得铁皮包脸,亦感无颜,一面埋怨罪过了自己,一面急欲寻个地缝入身。
    “行恭……你且…且言上一句公道话——此回可真怪我……自食恶果?”
    况行恭面皮稍紧,虚张声势般咳了一咳,一面摇着容欢欲止了小儿啼哭,一面挖空心思寻出些宽慰之辞。
    “我这人,你自明白,愚笨拙直,不通婉曲。事已至此,我便有甚说甚,话虽未必中听,却也是番道理。”
    此言方出,秦樱目帘随即一低,面上形容,更见戚戚,定个片刻,索性由着自己缩成一堆,塘泥一般瘫在地上。
    “之前我便劝你,但随了自

119. 拜忏(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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