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风左右看看,有些不忍:“大姑娘,二哥他也不是有意的,你是不是……”
话没说完,被胡氏扯住了袖子,安远风回过头去瞧瞧自己的妻子,发妻朝他微微摇头,剩下的话就咽进了嗓子眼里,不出声了。
有人站出来指责,说安远山可是安清茗的亲二叔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也有人是毕竟是老掌柜了,小惩大诫罢了。
你一言我一语,没争论出个结果。
徐掌柜皱起眉头看着这一出闹剧,冷声道:“‘月饮’的名声不能坏,不管是谁干出这样的事情,也不能说过了就过了。安老掌柜是大姑娘的叔父,大姑娘顾念亲疏尊卑,有些话不好讲。老朽不怕,‘月饮’是老朽和老掌柜一手匡扶起来的,见不得旁人亵渎。大姑娘,这事儿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徐掌柜作为“月饮”当之无愧的元老级人物,他发话了,所有的眼睛都齐刷刷看向了安清茗。
安清茗叹了口气,看上去十分为难:“清茗掌家五余年,一直对各位的帮扶感怀在心,叔父乃清茗亲眷,本该是清茗最信任的人,叔父一时糊涂,做侄女本不该过分归罪,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日清茗不惩叔父,他日必有他人效仿,清茗又如何管家理业?”
她看向安远山:“既如此,就先撤了叔父的职务,其掌管的一切事由有王毫接手。”
被点名的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还在张掌柜手底下理帐,突然间一块大饼砸在自己脑袋上,砸得他都找不着北了,还是张掌柜推了他一把,他才出去谢过大姑娘看重。
安远山吞吐道:“大姑娘……这,这些事情我都管了四五年了,这都是
第十六章 旧事(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