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酒在出售时,坛泥已经硬化成型,无论是拍碎还是抠下来,都是硬如石头,不会这般柔软的被卡在指缝里。
“他去过什么酿酒的地方。”赵承平自语道。
他已经打听过,祝姓窑工所居住的太平镇上只有卖酒的店铺,并没有酒坊,那里的店铺都是从赵家的昌钰号进的货。
如果窑工的手指里卡了酒坛的封泥,怎么着也会及时把它洗掉,不然,这种混着稻草的黄泥若是与瓷土混在一起,那烧出来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祝姓窑工既然在太平镇也是名头响亮,他对待自己的工作自然也会有一个端正的态度,绝对不会随便糊弄糊弄拉倒。
从太平镇到这水乡小镇,坐驴车大概需要两小时,走路可能要四五个小时。罗馨远说他是上午派人去请的,祝窑工说要等一批瓷货出窑,检查完没问题再出发,请窑工的人便回去复命了,并没有陪着一起来。
赵承平闭目推算着时间,预估祝窑工到达水乡小镇的时候,正好是黄昏时分,但是罗馨远却说没有见到他,直到清早才被清洁工叶老伯发现了一部分。
如果人是罗馨远杀的,那为什么会有一只胳膊丢在了死胡同的柳条框里。
如果人不是罗馨远杀的,那么又会是谁?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管是谁杀的,总得有一个动机。
罗馨远也许是为了火神符,那么其他人呢?
赵承平叹息,如果当初那个看人过往记忆的能力还在,那该多好,只要看着罗馨远,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哎呀,你把桔子都捏烂了。”是谢芸的声音,“干嘛不吃?揉来揉去的。”
赵承
第四十四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