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两只鬼鸦渐渐变得动作缓慢,迟钝痴呆起来,竟不再躲闪,也不再抵挡,而是机械地一报还一报起来——
你啄我一口,我啄你一口,你抓我一把,我抓你一把,谁也不多,谁也不少,你不欠我一分情,我不欠你一分谊。
这样持续了片刻,两只巨鸦慢慢变小,变得只有中鸡那么大,耳鬓厮磨几下,竟像变成了心有灵犀的夫妻,双双飞落再鸦啄鬼的两个肩膀上,不紧不慢、配合得十分默契地啄了起来——
你啄左眼,我啄右眼,你啄左脑,我啄右脑,此起彼落,连绵不断,处于激烈的竞争状态。
剪刀鬼梅异香先是看着,突地满脸怒蓉,张开两指,就准备用“意念剪”去对付那两只鬼鸦。
“香儿,快罢手,我这是罪有应得,在劫难逃,你救不了我的,只会又添苦楚。”鸦啄鬼抬手喝止,满面流血,却有种旷古的平静。
“爸爸!”剪刀鬼梅异香不忍再看那副惨状,大叫一声,一下子扑进鸦啄鬼怀里,嘤嘤呜呜痛哭了起来。
剪刀鬼叫鸦啄鬼“爸爸”?这可不是幻听。
穷死鬼毛长生一下摔脱了不知不觉又挽住了他胳膊的膨胀鬼,跨到鸦啄鬼海伟阳面前,支支吾吾问:“香儿是你的女儿?”
膨胀鬼、吊死鬼、拔舌鬼和蒸笼鬼,又一次目瞪口呆了——怪事真多。
鸦啄鬼惨切地笑笑,不置可否。
剪刀鬼梅异香一下子离开鸦啄鬼的怀抱,转过身,高举玉手,“啪啪啪”,一连赏了穷死鬼毛长生三个耳光。
“你干嘛打我?”穷死鬼毛长生捂着脸颊,恍若做梦地问,“我做错了什么吗
第98章原来如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