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要这样对待我?”
“不打你这糊涂鬼,还打谁?”梅异香无所顾忌地扑进了穷死鬼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嗔怪着,“不是我老爸,我会同他呆在石屋里?不是我老爸,我会挽住他的手臂?你当我梅异香是水性杨花的女鬼是不是?我一不在身边,你就同那些老货卿卿我我是不是?”
原来是这么回事?
“打得好!打得好!再打我三个耳光,我也不怨恨你了?”
穷死鬼高兴得大吼大叫起来,把剪刀鬼抱起来,一连转了三个圈。
蒸笼鬼拍拍拔舌鬼和吊死鬼的肩,低声说:“我们再不避开,又要被骂做‘老货’了!我们很老了是吗?”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啊,哪儿老了?”拔舌鬼拔腿就要走开,“老娘喜欢自由恋爱,可不喜欢横刀夺爱!”
“我觉得我才十八岁呢,还想找帅哥谈十次八次恋爱,哪里老了?”吊死鬼也赶紧避开了。
鸦啄鬼海伟阳笑笑,对愣头愣脑的膨胀鬼说:“美女,请您回避一下,我有话要对我的女儿和女婿说。”
“叫我美女?叫我‘美女’的,十之八九也是帅哥,也是英雄——只有真正的帅哥和英雄,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美女。”膨胀鬼满心欢喜,喃喃自语着,抖动着满身肥膘,向那三个提前避嫌的“老货”追了过去,脚步咚咚有声,仿佛大象奔跑。
鸦啄鬼海伟阳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