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抖一抖的:“能有什么苦衷,比自己的清白,比跟我和妈妈团聚更重要吗?爸爸说过,比起权力,我和妈妈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他不会放下我跟妈妈不管的。”
乔靳笙说:“我相信。”
时夏哭着问:“那他为什么要承认?那些事不可能是他做的。”
这个问题,乔靳笙回答不了。
大概只能问时正元了。
时正元的心里一定有个天平,可是衡量的标准,也只有他一个人清楚。拍着她的背,给她无声的安慰。
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也很快传到了徐文菁耳朵里。
时夏害怕徐文菁会经受不住刺激,寸步不敢离开家里,连晚上睡觉,都会找借口跟徐文菁睡在一间房里。
几天后,她发现母亲这次比她想象的要坚强的多。
徐文菁也看出她的心思,欣慰女儿长大了的同时,也告诉时夏,虽然时正元被判了刑,但至少事情总算是尘埃落定了。三个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们可以一起等到他出来的那天。
时夏感动落泪。
一转眼,到了下旬。
时夏是天蝎座,11月22日的生日。
这天一早,乔靳笙推掉所有应酬,来了她的住处。没有鲜花,没有礼物,只有简单的一句:“跟我来。”
时夏跟他出了门。
乔靳笙开车,一路到了江城看守所。
时夏诧异。
隐隐想到他带她来的原因,她迟疑着问:“不是还没到可以探视的时候吗?”她之前问过了,父亲和姜敏的情况不同,必须看守所和监狱办完
第70章 她还活着(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