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手续后,才可以到监狱那边探视。
看守所不给见面。
可除了来探望父亲,她来这里没有别的能见的人了。
乔靳笙笑笑,示意她下车。
这么做就是默认了是来看时正元的了。
时夏激动之余更多的是遗憾:“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来这里啊?我都快一年没看到我爸了,我什么都没给他带。”
乔靳笙说:“我带了叔叔喜欢喝的白茶。”
下了车,乔靳笙绕到车后方,从后备箱里拿了两盒茶叶,关上后备箱,牵着时夏往里面走。
提前约好,有人过来给他们带路。
还是和上次同一个房间,两人见到了时正元。
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时夏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爸爸……”话还没说出口,泪水已经滚落下来。
时正元起身上前,帮她擦掉脸颊的泪水:“别哭,哭肿了眼睛就不好看了。”
他不开口还好,这么一说,时夏哭得更厉害了。
时正元也红了眼眶:“今天是你生日,过了今天,又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再哭鼻子让人笑话。”
时夏吸吸鼻子:“十九。”
过了今天,她才十九。
稳定住情绪,负气的盯着时正元的眼睛问:“你告诉我,你没做那些事,为什么要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