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赵牧怨气消了一大半,他拉她入怀,轻抚着如云秀发,嗅着缕缕发香说,
“你们南民规矩甚是繁琐,若是在我们北……”他顿了顿,接着说,
“我曾去过北华国,在那里夫妻在人前稍亲近些再正常不过。不似南越这般礼法森严。”
方小镜顿感好奇,
“听说北华民风彪悍,男子更是粗鲁野蛮,你怎的去过那蛮荒之地?”
赵牧目光古怪看她一眼,再开口似是多了一层无奈,
“世人对北华误解太深。因气候极寒,北华国人好饮酒,加之性情豪迈,动作举止难免稍显粗鲁。但大多人古道热肠,绝非奸邪粗鄙之辈。”
方小镜轻轻摇头,
“我并非对他国心存偏见,再者说来,我一介弱质女流,这辈子也不会接触到北华国人。他们如何,与我毫不相干,我也无心知晓。”
赵牧轻笑,
“那你心中头等大事为何?”
方小镜默想片刻,抬头迎上他的眼,轻柔且坚定的回答,
“唯愿一生平稳安乐,夫妇琴瑟和鸣,爹娘身体康健,儿女承欢膝下,已是最有福之事了。”
赵牧心中五味杂陈,若她遇上的是别个男子,这便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偏偏她遇见的是他,命里注定他对她动了心思,牵着她的心柔肠百转。
其实,这又何尝不是在他计划之外?他善于谋略,大到排兵布阵,小到朝堂思辨,他无一不在脑中推算演练,每一步都要得到最有利于自己的结果。
他潜入凉州城伪装身份已久,计划也在近乎完美的推行,遇见怀里小女子之后,再做任何决定,仿佛都是在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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