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离自己一步。他的真实身份不可能欺瞒她一辈子,只怕破城那天,便是二人决绝之日。
赵牧除夕之夜意外受伤后,有两次行动被他一再后延,唐星楼指着他的鼻子气到说不出话。你何时变得如此妇人之仁?这是唐星楼被气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赵牧也想问问自己,是啊,曾经杀伐决断的自己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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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用过晚饭后,方小镜叫住赵牧,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紧紧攥在手里,眼神欲说还休。赵牧看她期期艾艾,顿觉好笑,
“我家娘子一向坦白,此刻怎的吞吞吐吐?”
方小镜双手向他摊开,一枚大红平安符静静躺在她纤白掌中。赵牧捡起来仔细端详,
“这是何物?”
“前些日子与阿笙同去普光寺,顺道求了一枚平安符。因你身上大小疤痕无数,最怕你在外干得打打杀杀的行当。”
方小镜眼神纯净,溢满担忧,声音娓娓道来,抚平他纷乱的心。
赵牧将她手腕轻轻一带,方小镜便与他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赵牧吻吻她的发稍,随即将下巴搁在她头顶,叹息一声,满满都是心满意足,他喃喃道,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方小镜满心的温柔安宁间,却又听他伏在耳边沉声问道,
“娘子何时见过我身上大小疤痕无数,嗯?”
不等她回答,又加了一句,
“是否在我深夜熟睡时,娘子偷偷潜入我房中,将我……看了整遍?”
方小镜绣鞋一脚踩上他的脚面,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