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儿子“呼呼”的喘气声,严思勤转过头来,就见儿子趴在石可的脑袋上撅着小嘴一个劲的“噗噗”:“二晨,你干啥呢?”
“我给妹妹吹吹,吹吹一会儿就不疼了。”赵晨歪着小脑袋,认真的回答。
“哦。”严思勤装好钱,又把抽屉锁好,准备带石可出门,她弯下腰,正要抱起孩子,这才注意到石可惨不忍睹的小脸。之前因为她把精神全都灌注到了石可的头顶,没有注意到石可的小脸上血迹、汗水、眼泪、鼻涕交织在一起,已经摸化的不成样子了,尤其是头顶上的两个小辫子,被小燕刨的七零八落的,然后又让郭木子顺着刀口剪的乱七八遭,原来利落妥帖的两个发髻,就那样耷拉子脑袋两边,两根占满血迹花串,勉强还挂在辫稍上。
严思勤一滞,暗怨自己粗心,急忙起身,准备去打盆温水,给孩子洗洗脸。
“我回来了!”
赵良生一进家门,先高声的跟家里人汇报,赵晨听见他爹的声音,好似等来了撑腰的,立马窜出屋去找他爹告状:“爹!爹!你快来,妹妹让人把头给砍破了。”赵晨也不等他爹放下担子,拉着赵良生的手就往屋里拖。
赵良生被二晨拽得斜身子走了好几步:“咋回事?咋回事?二晨你等爹把东西放下。”
严思勤端着一盆温水从厨房走出来:“晨他爹,你可回来了,快进屋看看吧,可可的头让小喇叭她家小燕给砍破了,木子说伤口怪大,需要去医院缝针,还得打破伤风针,我这正想出门呢。”
“啥?”赵良生慌忙把肩上的担子扔到地上,迈起长腿就往屋里走,箩筐落地,直接翻到,卖剩下的几个西红柿
59、像个大花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