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黄瓜叽里咕噜滚了出来。
石可听见赵良生的声音,转着脑袋看向门口。
满脸是血的脑袋,可怜巴巴的眼神就这样径直撞入了赵良生的眼中,直接把赵良生这个七尺男儿吓得心连哆嗦好几下:“可可、可可,你没事吧?”
赵良生双手捧着石可的脑袋,目光先是落在几块纱布上面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扬起石可的小脸,祥祥细细的瞧了起来。
爹回来了,石可瘪瘪嘴,委屈的泪水又涌上眼眶:“爹。”
“脸上没事,伤全都在脑袋上。”严思勤把水盆放到桌子上,揉了一把毛巾,碰碰赵良生的胳膊,示意他往旁边站站。
赵良生右移两步,心疼的抱怨:“你是怎么看的孩子?咋让人给伤成这样?”
“俺娘三个在家好好的,谁知道那娘两个神经病,突然的来咱家干什么,还把咱家孩子砍成这样,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会子没空找她理论,等给咱孩子看完病,我要上她家好好的跟她们说道说道。”严思勤把石可小脸擦干净,又轻手轻脚的把头花解下来,把辫子散开。孩子头上有伤,一时半会是不能扎辫子了。
赵良生蹲下身子,蹙眉握着石可的小手说道:“可可,你跟爹说,小燕为什么砍你?”接着又瞪向赵晨:“还有你二晨,你是怎么当小哥的,由着别人上门欺负你妹妹。”
“爹,我……”赵晨觉得冤的很,他就拉个粑粑的空,妹妹就让人欺负了,早知道这样,他就是拉裤兜子里也不离开妹妹半步。
石可吸吸鼻子,视线看向桌上的花串:“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砍我,之前她要我头花,我没给,是娘给
59、像个大花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