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到某个学者,‘面’可以表述为‘研究领域’。到达这种层面,就相当于农夫在租种的土地上种出了自己的稻米,虽然收成还要看天意、还得缴纳租税,但只要风调雨顺天公作美,再加上自己足够勤劳,总会有些隔夜粮,便不会饿死人。
“最高一层是球,即学者的知识积累在构成严密的平面后不是向四面八方平铺延伸,而是围绕着一个核心理念,将自己所接触到的知识磨合凝炼成一个封闭的圆球。在这个圆球里,所有的知识都有着自己恰当的位置;而在这个圆球外面,所有贸然进入的知识都可以得到圆满的解释。这种境界俗称‘圆融’,也叫‘大彻大悟’。
“到了圆融境界,就好比农夫有了自己的土地,不仅可以种出稻米,而且可以在灾荒之年种出甘薯、玉米。这块土地或许只有两三亩地大小,勉强可以养活自身。能做到这一点的有可能是思想家、哲学家、高僧大德,也有可能是个精神病人。当然这片土地也可能广袤如地球、如宇宙,上有日月星辰周转,下有江河湖海横流,不仅可以独善其身,甚至可以庇护天下。能做到这一点的,在整个人类历史上也是寥寥无几,基本都是文化圣贤、宗教领袖、学界巨擘,比如我们都知道的孔子、朱子。”
刘欣盈的描述,让江水源等人都觉得眼界为之一开:原来学习知识也是分为不同层次的!原来我们还处在最低的一个等级,就好像井里的青蛙似的,看到的只是头顶上那窄窄的一方天空!可是作为国学爱好者,谁不想作贤作圣、达到大彻大悟的境界?
刘欣盈似乎猜到了大家的心思,不禁莞尔一笑:“古往今来立志想要成为圣贤的人何啻亿万?最后真正能做到的
二十四、振聋发聩(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