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背诵《公孙龙子》原文告诉他:你请的各路神仙都没用。其次,江水源用背诵《说文解字注》原文告诉他:记住哦,是“目不见”,不是“目不视”,别弄混了!
更要命的是,韩国仁预备的立论稿里还真没把“目不见”和“目不视”区分开来,在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视”就是“见”、“见”就是“视”之前,这份稿子只怕不能乱用,免得自找麻烦。
辩论很多时候就是临场发挥,韩国仁作为主将,临场发挥更不在话下。他扔下讲稿,口齿伶俐、条理清晰地把五分钟立论时间用完。只是临场发挥再好,终究不如两个小时仔细琢磨出来的讲稿细密严谨、面面俱到,韩国仁自己也觉得在立论上输给江水源不止一筹!
他的临场发挥也不是没有作用,至少为己方二辩争取到五分钟的准备时间,而且本身发挥也在中等水平以上,没有折了松江府的冠军名头。
果然,有了五分钟的准备,松江二中队的二辩卢希夷开始发威,对江水源的立论进行全面的批驳,说得好听点,叫针锋相对,说得不好听点,简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批驳得在理不在理先两说,单是他那言辞娓娓不绝、骈句不时蹦出的神态,就让人为之心折。
江水源暗叫一声侥幸:幸亏国学讲谈社图书室里的书比较杂,再加上自己记忆力好,又荤素不忌,看过《公孙龙子》、《说文解字注》、《黄帝内经灵枢》、《黄帝内经素问》之类的杂书,否则单凭嘴上功夫、场上作态,还真不是松江二中队的一合之敌!
如果说江水源是侥幸,那么台下的周元通则是感到丝丝缕缕的绝望:松江二中队不用多说,瞧瞧人家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
十七、破军(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