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优劣,对方辩友没有抓住司马迁和《史记》主要优点展开论述,而我方在说理时也没有把问题说透。”
“反方的观点呢?”
黄东培气咻咻地说道:“马优于班,或者说《史记》优于《汉书》,这是众所周知、不言自明的,对方辩友一直不敢正面论争,而是以偏概全,强词夺理,自然是论而不明、辩而不清!”
周执笏接着问道:“双方再各用一句话来说说本场己方最亮眼的表现是什么?这次先从反方二辩开始。”
对方女二辩答道:“我方最大亮点就是资料丰富,坚持以证据服人。”
“正方呢?”
高鹤道:“我方最亮眼的表现是在立论时就把班马优劣限定在史学和史家的范围内,而对方辩友一直没能从这个角度加以反驳,使得我方论点坚如磐石。”
周执笏抚掌大笑:“算你们有自知之明!”
对方女二辩却有些莫名其妙:“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周执笏看着高鹤:“你来回答一下究竟有什么不对。”
高鹤道:“首先,我国虽然很早就有‘史’的观念,但把史学作为一个学科、把史部作为一个图书门类却出现的很晚。至少在两汉时期,大家对史学的认识还很模糊,这从班固在《汉书·艺文志》中,把《史记》与春秋三传一起放在‘六艺略’的‘春秋’类之下可以看出来。把史部作为一个图书门类,则要等到西晋时期荀勖著《中经新簿》才得以开创,并在唐代修纂的《隋书·经籍志》中得到正式确立。我们用后世的正史标准来界定早已出现的《史记》《汉书》,这本身就是件很值得商榷的事,而我们在
四十、班优于马(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