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笑了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这些年,他从来没有给任何人像此刻一样坦露过自己的心事。说出来了,虽然有些疼,但心里也多少有些松快。
“果果,我佩服你,自己扛着这么多心事,让大家从来都没看出来。”睿文说:
文小果笑着拍了拍睿文的肩膀,然后用右手的胳膊把睿文揽入怀里,微微低下头,
说:“有啥好佩服的,很多事,很多磨难,在它还没到来前,你总以为自己抗不过去,承受不住。可当它真的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只能严防死守,拼命抵抗。你还能有别的选择或办法吗?没有!好在扛着扛着,就习惯了,就会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苦。你说呢?”
也许文小果的话并没有减轻睿文对父亲,对家的思念。但至少这件事,这些话给了睿文的内心颇多的力量,和对生活的勇气。
“你为什么选择把这些事讲给我听?”睿文有些不解。
“因为我们是兄弟,因为我能理解你同样失去父亲的心情,因为我想让你或多或少的感受到,你并不孤单,还有我,还有刘俊,还有咱们这几个兄弟。”文小果说完,掐灭了烟头,注视着睿文,顿了顿,张开双臂,两个孩子紧紧地抱了一下。
就让他们兄弟继续在彼此的世界里飞扬跋扈下去,打闹也好,谩骂也好,醒也好,醉也好,哭也好,笑也好,谁也不会说走就走,说散就散……
火车停靠在银川站时是凌晨五点钟,天还没亮,在站台上就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击在站台穹顶的遮阳板上,文小果他们在下车前和蔡虹匆匆告别,文小果鼓起勇气要到了姑娘的QQ号,他还
第十七夜 一场短暂的流浪(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