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机会能再联系,不想就这么遗失自己的精神导师。
后来在北京两人机缘巧合再次见面的时候,是两年后了。
“现在怎么办?”刘俊问道:
“这点儿太早了,也没公交车。只能等天亮公交线路开通再说了。”睿文说:
“我们要不打个出租车吧?”刘俊说:
“大哥,你疯了?”文小果说:
“你知道从车站到北城新区要多远吗?你以为在咱们县城呢?打个车从最南边跑到最北面也就四块钱!忘了历史老师那会儿和咱们开玩笑的说,‘在咱们这个小县城,你在南关十字放个屁,都能吹起北关十字的尘土!’”睿文咒骂着:
雨下的越来越大,一点儿停的迹象都没有。三个孩子在候车大厅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三连的座位,最后在靠角落的位置选了一个座,他们把行李都堆在一起,地上散落着也不知道哪个旅客留下的几份报纸,文小果把报纸平分三分铺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刘俊躺在文小果的大腿上,没一会儿他们都睡着了,期间刘俊醒了几次,地上太冷了,实在睡不踏实。
“醒醒,都醒醒。”睿文说着,推了推另外两人。
“什么情况?”刘俊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问:
“九点多了,我看这雨估计下到晚上都不一定会停。我们还是早点动身吧。”睿文说:
“怎么走?”文小果问道:
“找到公交站就好办了,地址我知道,到了再给我家亲戚打电话。”睿文说着,就拎起了自己的包裹。
几经曲折他们总算找到了睿文家亲戚开的一家饭馆,他们在火车上的时
第十七夜 一场短暂的流浪(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