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断臂维纳斯石膏像,全身雪白婀娜的身姿,可胸部却明显的有些油脂发黑,应该是被人用手抚摸过很多次的形成的包浆。
“二哥,你看我这儿怎么样?嘿嘿……走,先进我办公室。我给你拿个水,马上来。”刘俊说:
“还不错,就是维纳斯有点儿脏了,抽空给石膏像洗个澡吧。”文小果开着玩笑:
“来我这儿吧,咱们兄弟一起做,我这儿执行校长的位置可一直给你留着呢,工资你开,技术入股也没问题。”刘俊说:
“哈哈哈,不了不了,我怕才疏学浅,难堪大任,再把你的培训班给搞黄了。”文小果说着看到刘俊递过来的饮料瓶是汉斯小木屋。
“哎呦,好久没见过这玩意儿了,上次喝它应该还是我们高考完在宁夏一起打工的时候。”
“嘿嘿,现在胃不太好,已经不能和以前一样放肆的喝酒了,汉斯小木屋挺好的,有熟悉的味道嘛。”刘俊说:
“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挺怀旧的骚年呦。”文小果说:
“那不可,现在我不仅怀旧,还是个文艺青年呢。果果,你现在工作怎么样啊?”刘俊说:
“一会儿和你聊,先说说你吧,北京待的风生水起的,怎么说回就回来了?”文小果问到:
刘俊伸手给文小果点着一根兰州烟后,把身子瘫在靠背椅上,深出了一口气,说:
“从湖北刚回来那会儿,在兰州城闲着没事儿干,一天到晚瞎晃悠,后来就想去北漂和我堂哥合伙开公司。那注册资金从哪来?最起码的本钱还是要有的吧。我打了一圈电话,大家其实都是穷光蛋,能帮上的忙微乎其微。
第二十五夜 理想,不一定非在家的远方(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