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溘然长逝。
葛少爷在香港过得不如意,一个乡下地方如何与上海相比,而后便一直流连台北,做一些古董掮客的生意,混得不好,但总归虎牙要接济一些,日子过得去,葛小姐、陈先生在台北过得还算不错。但总归葛少爷变成了一个全家的心病,不务正业,还时不常的惹出一些祸端来,弄得葛小姐和陈先生不胜其烦。最后松井洋子也没有办法继续陪着葛少爷,毕竟在上海的时候还带着一个特遣人员的名头,60年代的时候被台湾当局翻了出来,松井洋子已经中年妇女,哪还有什么心思?知道自己儿子已经平安长大,生无可恋,被幽闭期间,服药自杀,面目安详,了无牵挂。葛少爷认尸的时候,想起来松井洋子与自己半生飘零,出了新婚头两年在常州乡下过了两年舒心日子,剩下的都是破败和不堪,悲从心来,伤心不已。居然重改门庭,闭门过日子,如此几年撒手人寰。一生之中十有八九应了当年瞎子的批语。
等到1979年之后,两岸解冻,春风来袭,早已经物是人非,这些人想聚都不知道哪里去寻找了。正所谓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徒留春风笑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