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衢!”
薛继进了门便大声呼唤,王衢匆匆忙忙上前:“主子唤奴才?”
“这……谁送来的?”薛继将信推到他面前,问道。
王衢接过仔细打量了片刻,大惊:“奴才不知,这,主子这是在哪看见的?”
“就门口地上,我进来时看见就捡了。”
王衢挠了挠头,寻思了半天也没想起方才有什么动静。“主子,这奴才确实是不知道,半个时辰前夫人问起您怎么还没回来,奴才出去看过,没有这东西啊。”
薛继哦了一声,将信叠好塞回信封,没再计较。“夫人在屋里?”
“是啊,夫人等您许久了。”
“让人摆酒备晚膳吧。”
王衢一愣,似是大喜:“主子这么高兴,莫不是高中了?一甲?”
薛继刚往前走了几步,听了这话心底一沉,顿了顿。“没中,落榜了。”
“哎!”王衢还没听清,等回过神薛继已经快步向前去了,连忙急匆匆跟上“啊?没,没中?”
“让你摆酒备膳,我就非得高兴了才能用膳,不高兴就得饿死是吗?”
王衢面上尴尬,赶忙自个儿抽了两巴掌认错:“是奴才多嘴了,主子没就此消沉就好。”
这一夜薛继喝得酩酊大醉,沈玉容没拦着他,很识趣的一字没提落榜的事,他喝酒她便给他夹菜,薛继醉时沉声吟着诗,她便取出玉笛吹奏他一贯爱听的曲子,直道薛继伏在她腿上沉沉睡去,沈玉容扶着他回到榻上,至始至终没有一句怨言。
她比薛继更坚信,一定会有来日,不会让她失望的来日。
第十一章 回去?岂不让人笑话(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