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群挪到位置,上头放行李的架子上已经塞得差不多了。
她们带的东西不多,也两小包各自换洗的衣服,和出大院前宋奶奶塞到余喜龄手里的水果零食。
火车没有发车,这时候来来往往挤过来挤过去找座位的人还是很多,他们的座位上也坐了人,留在过道上,肯定要被人踩着,魏敢手里拎着那兜子吃的,冲余喜龄抬抬下巴,“你踩着凳子放东西。”
我在下头护着你。
余喜龄也没矫情,蹬掉皮鞋,脚尖踩上绿皮坐凳就把两人的行李给塞了上去。
下来的时候,余喜龄单手搭着魏敢的肩膀,脚晃了两下,没找到自己的皮鞋,魏敢皱了皱眉头,“怎么了?”
“我鞋不见了。”余喜龄话音刚落,就有个大叔扛着大背囊挤过来,先前过道两边的人都被他挤到了窗边,还有人被过分硕大的编织袋刮到,在抱怨着什么,大叔憨笑着一脸脸,不住地说着对不住,也不住地往前头挤着。
魏敢看到的时候,下意识地就把余喜龄给扣到了自己怀里,往里压了压。
编织袋里装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刮到后背上的时候,确实有点疼,但搁在魏敢这里就不是事,比这更痛的他都熬了过来。
不过魏敢在意的不是背上的动静,而是陡然跳得极其剧烈的心,咚咚咚地像是极缓慢地打着鼓,就是他躲在草窝子里感觉自己身上的血要流尽了时,也没有这种时间变得缓慢下来的感觉。
还是余喜龄推了他一把,魏敢才反应过来,咽了咽口水,“鞋找到了?”
余喜龄点点头,鞋是找到了,就是不知道被哪个坏心眼的踢出去
第二百零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