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踏了好几脚,不过还好找到了,她就脚下这一双鞋,火车到清远不晚点都得走两天,也没地方买。
正主来了,先前霸占着座位不肯挪动的大妈也就没好意思再坐下去,原本瞅着魏敢是个大小伙子,想说两句客气话能多赖一会就一会的,不过被余喜龄清凌凌的目光看着,那大妈拉着比余喜龄魏敢年纪都大的儿子,到底起了身。
余喜龄拉着魏敢坐下,火车发动没太久,魏敢就把座位让给了个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对方是短途乘客,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下的站,走的时候对余喜龄和魏敢再三道了谢。
“你们小两口真是好人,太感谢了。”火车已经停稳了,这一站要下的人不少,也没人去在意她匆忙说出口的话,魏敢帮着提行李,把人送下了火车。
这一站下车的人多,上车的人少,不少站着的人都坐到了座位,魏敢回到了后,也坐了下来,站了大半天,他倒是没什么,不过余喜龄看着他觉得累。
再晚一点,车厢里的灯就暗了下来,不少人趴在桌子上,或者在桌位下铺了被子就直接睡了,余喜龄脑袋靠在车窗上眯了一阵,人迷迷糊糊的睡又没有真正睡着。
“……”魏敢想说让余喜龄靠着他睡一会,但这个念头一出,心脏就跳得有些厉害,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开始他就那么任由余喜龄在车窗上靠着,可火车哐哐地并不十分平稳,余喜龄不时就会磕着脑袋,再说车窗本来就是硬的,靠着怎么会舒服。
魏敢手都伸在余喜龄脑后了,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那一瞬间,他蓦然想起,乔志梁跟他说,这辈子就认谁了喜龄时,慎重
第二百零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