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心中有些难受。
是否自己太过插手她的人生了?
秦长欢进了房内,站在窗边许久,都不曾开口。
直至战云渊离开后,她才松了口气一般。
往窗外看去,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
可是,她心里却有些失落落的。
“我瞧,他对你很好。”
花蕊突然道。
秦长欢笑了声。
“你说什么?我这里只有白水,不过也正好,免得晚上睡不着。”
她装作没听到,花蕊也便不多说了。
说者有意,听者无心,又何必强求。
“你才问我,母亲何时去世的。”
她端起水杯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觉着口中清润了些。
“我上山的前两个月,母亲是病死的,安葬了母亲后,我便上山来了。”
听她这意思,好像与王强所说的,不是一桩事。
“你当日上山,说了谎,是吗?”
秦长欢也不审她,只当是两个朋友闲说话。
因此,她也以十分放松慵懒的姿态,半坐在椅子上,一只腿搭上了另一条。
花蕊轻笑。
她仿佛并不在意秦长欢说话直接。
“除了师父外,旁人总以为我是因着逃脱富家公子的纠缠,才上了山甘愿一辈子不下去。”
“你便是第二个,我想告诉的人了。”
不知道是因为她说自己父母早亡,还是因为没来由的投缘。
她看着秦长欢,总觉着她能够感同身受。
第二百一十四章 身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