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说与她听,也是应该的。
“我并非什么穷苦人家的女儿。”
她说道,嘴边藏了一丝苦涩。
“我原是帝都一家商户的庶出女儿,当年父亲娶了母亲,说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最后,却又纳了为官人家的女儿为正妻,我母亲反倒成了妾侍。”
“她太爱父亲,以致连年抱病,终于在去岁冬日里,挨不住冷,撒手人寰。”
她忍着,忍着,等待着父亲将母亲下了葬。
挑了个晴好的日子,晨起天不亮便朝着井中下了毒,又往父亲房中扔了把火。
一大早的,院落中大火肆虐。
她便跑了出来。
接着,她上了山,找到暮江老人,求他收留自己。
说到底,这些事她做了,便不后悔。
从不后悔。
只可惜,她后来在山上听到消息。
那日的大火,并没烧死人,井中的水也只是毒死了晨起喝水的鸟儿。
她从没有过如此无力之感。
为何老天就如此不帮着她?偏要叫她母女受这种罪过?
秦长欢瞧见她眼中似有恨意,所以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而已。
“你可想报仇?”
她直问了,花蕊也不再揶揄。
“想,这辈子,我若是能够杀了那对狗男女,便算是无憾了。”
她只恨,自己不是个男子,即便是拼着血肉之躯,也要为母亲报仇雪恨。
秦长欢望着她的模样,忽的便想起自己来。
若是心中余恨,便就是这个
第二百一十四章 身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