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性子,在冰天雪地里,冒着严寒等你六十天,我矫情?
想当初……
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便黑着脸对他说:
“都这么久了,你欺负人的毛病怎么也不知道改改。”
他一楞。
仿佛还不知,自己一句话,便让我伤心了。
他赶紧放下手中的书,速速起身走到我身后,他屈下身子从背后环抱着我,两手握住我的手,又在我耳边说了句:“别闹,来,我教你写。”
又来这套。
可我,依然无力还击,次次在他面前一败涂地。
自认为垒得十分结实的城池,一秒便沦陷了。
……
直到后来,我才想明白他为何总让我练字。
我这个人,一向爱凑热闹。
前两天,城东头的李大伯家的儿子忙着娶妻。
我每天跟着忙里忙外,十分热情。
我不止对他家热情,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夸我热情。
李大伯就这么一个儿子,虽家不富足,但婚礼想办的体面些,毕竟人一辈子就娶这么一次。
我做事极其用心,李大伯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从心底里十分感谢我。
每次帮完忙离开时,总将他家养的土鸡抓上一只,让我补补身子。
盛情难却,我便理所当然的收下了。
李大伯眼神不好,他儿子也大字不识一个,但又想在大门处贴上一对喜庆的对联,迎了这门亲事。
我义不容辞、首当其冲的接下这喜庆的活。
事不宜迟,我让
番外 往后余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