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伯找来笔墨纸砚。
我对着那薅笔哈了一口气,看着那两挂红彤彤的大红纸,大笔一挥,疾弛如风。
只消三两下,便搞定了。
我拍了拍手,觉得自己还真有两下子呢……
李大伯拍着手为我鼓掌,李大伯的儿子也十分满意。
而我,更是十分得意。
直到婚礼那天,我拖着不愿凑热闹的他来参加李大伯儿子的婚宴。
他站在那大门处,看着大门两旁那两幅对联,一眼便识出那是我的大作。
他直直的望着,一直在眨眼睛……
他眼睛好像被日头蛰了,又好像被辣椒辣到了,总之,十分奇怪……
一场婚宴下来,他竟连头也没敢抬……
直到今日,我才明白。
难怪他折磨我练字,原来是怕我给他丢人咩……
我觉得这事儿,我必须跟他理论理论,于是,我走到他面前。
说:“李大伯和他儿子都没嫌弃,你嫌弃个什么劲儿?又不是你娶媳妇?”
他看着我,一幅阴晴不定的样子,半晌回了句:
“李大伯眼神一向不好,根本看不出你画了个什么东西,他儿子不识字,但凡是个字,他都觉得长得一个样,所以,他二人没机会嫌弃你。”
我听了,竟驳不回他半句,但心里这口闷气,有点堵,便又脱口而出:
“我说冰若寒,你今日是不是跟我杠上了,你字那么好,你咋不去写?”
他听我直呼他名字,一道不甚和谐的眼光杀过来,说:“我从来不爱管闲事儿,不像某人,
番外 往后余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