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热闹往哪儿凑。”
某人,可不就是说我?
我越听越气:“李大伯家的事儿,怎么就是闲事儿了,你对谁都一幅冰冷冷的样子,活该交不到朋友。”
他理直气壮,半分不让:“我不需要朋友。”
我便顺着他的话说:“那你也弃了我吧,你一个人过吧。”
我甩完话正想离开,却发现他听了我的话后,一阵抽筋似的猛咳。
“咳咳……”的声音,听得我心慌意乱。
我不想理他,便更加无法无天,不遮不掩,道:
“是你自己没良心,李大伯给了我们三只土鸡,让我们补补身子,你倒好……”
“整日里看着人家,像陌生人一样……”
“……”
我喋喋不休。
他照样“咳咳咳”的不停,最后,竟两手捂住了心口。
我每次看他捂住心口的样子,都吓的半死……
我吓得一时阴转晴,扑上前帮他揉了揉,问:
“是不是心口又疼了?”
那一世,我一剑从他心口穿过,这一世,他也总是动不动就喊心口疼。
我怕,十分怕。
他曾经受过的伤,哪怕结了痂,也是我一辈子的痛。
这伤,将我拿捏的死死的,三世轮回怕也逃不过。
我立马像只温顺的羔羊,卑躬屈膝般的向他屈服: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儿,不该拉着你凑热闹,下次,我再也不会了……”
“我再也不给人写对联了。”
番外 往后余生(4/8)